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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想给日本换发动机,中国直接拔了油管。这句话,最近在东京证券交易所的休息室里传得比日元汇率还要快。就在出口管制清单发布的那一刻,大阪某家做陀螺仪的中小企业内部炸开了锅:平时用来生产的中重稀土钐钴磁体突然断供,生产线就像是一条失去了骨架的蛇,软趴趴地垂在那里。老板拿着计算器,三分钟算出,下一季度将损失掉去年的所有利润。虽然他未必知道高市早苗是谁,但那段台海有事即出兵的采访,他一定记得。原来,政治口号不仅能从电视屏幕跳出来,竟然能咬到他的账本上。中国这一次,卡得极其精准:连可用于导弹制导的民用芯片也被列入两用物项,稀有战略材料直接按克算,海关的秤稍微不精准一点,东京大学的实验室坩埚就得停工。表面上看,是行政性补充的贸易流程,但行家一看,便能识破其深意——它瞄准的正是日本军工复合体最为脆弱的环节:没有稀土,高超音速导弹的舵面就无法转动;没有特定陶瓷,F-35的雷达罩只能重新铸造。军事现代化的卡车正在艰难爬坡,而中国将油门线一剪,顺便撒了一地的图钉。
更加痛苦的是节奏的变化。过去,日本所谓的经济安全策略,只是逐步设立半导体、电池、机床等产业的基金和补贴,想通过这一种方式让这些行业像相扑选手一样增肥,认为只要体型壮了,就能抵挡外来的冲击;然而,中国却直接击中了关节,通过产业链的瞬时断电,告诉对方:即便你的肌肉再发达,也一样无法支撑,没有神经的身体早晚会倒下。这样的形式没有传统制裁的缓冲期,也不需要冗长的谈判,一纸公告生效的瞬间,就等同于按下了静音按钮,车间内的机器声突然消失,那种沉默比任何外交言辞都要赤裸。
此时,高市早苗正在国会回答质询,嘴边总是挂着台海和平的说辞,但在她下方的议员们手中,正拿着经济产业省刚刚递交的材料风险表。上面红笔标注的字眼清晰可见:钽、铌、铪,这些日本100%依赖进口的战略材料,其最大来源地便是中国。数字没有口号,它直接将战争边缘政策翻译成库存只够支撑九十天。有年轻议员在走廊里低声抱怨:再喊下去,自卫队还没起飞,国内的电子厂就得先倒闭。他的话音刚落,便被随行的秘书急忙拉走,怕媒体听到。这种低声的抱怨如同流感般迅速蔓延,迅速蔓延到自民党的各个派系,连一向坚定支持修宪的骨干成员也开始转口风,认为和平宪法仍有其独特的价值。
东京的外交官们则忙着翻开通讯录,联系澳大利亚、印度、越南等国家,想要找到能提供稀土资源的地方。答案很残酷——虽然矿石或许能从这一些地方找到,但精炼能力完全掌握在中国手里。将矿石运回日本,再建一条萃取线,至少需要三年时间,预算甚至以万亿日元为单位。财务省的一名老官僚直接摔下一句话:高市小姐的空口承诺,谁来给我们贴现?这一句话,犹如冷水泼在了战略梦想上,瞬间将高市早苗的政治远景拉回到冷酷的财政现实。
与此同时,北京方面没有举行任何制裁发布会,商务部只是静悄悄地在网页的一隅更新了一条需申请出口许可证目录,配上了一堆无表情的公章。越是这种不加解释的姿态,越让日本的舆论感到毛骨悚然——似乎对方只是随手扭了一下阀门,根本就没有把这场风暴放在心上。第二天,自卫队的统合幕僚长在闭门会议上罕见地使用了supply shock(供应冲击)这个词,表示如果这样的一种情况持续下去,新列装的导弹试射计划将不得已推迟。防务省的一名官员在后续采访中补充道:不是延期,是完全冻结。声音压得极低,然而仍然被邻桌的人听见,成了当天晚报的小标题。
连锁反应极其迅速:丰田旗下的一家氢燃料电池子公司首先发布声明,表示正在评估替代材料,股价当天暴跌了6%;三菱电机则宣布推迟向海上自卫队交付新型雷达的计划,理由是关键元件供应链调整。市场用实际行动投票,把政治风险迅速折算成了股市的波动。一位基金经理在直播中苦笑着说:以前我们炒军工股是看订单,现在得先关注中国商务部的官网更新了没。
高市早苗依旧坚持着不能向恐吓低头的立场,但当恐吓这两个字刚刚脱口而出,她的后院就开始起火——爱知县的机床厂协会递交了一份请愿书,要求政府避免不必要的对抗,虽然言辞客气,却意味深长:如果再继续闹下去,成千上万的中小企业就要面临倒闭的风险。经济团体联合会的高层也开始表态,期待冷静的外交,这种言论被外界看作是企业大佬们向政府敲响的警钟。右翼媒体试图为高市找回面子,把焦点转向中国威胁,但这时财经版的广告客户纷纷撤稿——半导体设备商最不想得罪的是中国这个最大的市场。舆论场的气氛像是被抽走了氧气,火苗无法再度燃起。
此刻再回头看中国的出口管制,这已经不单单是报复的问题,而是把一道残酷的选择题丢给了日本政坛:要么继续跟随高市早苗的步伐,推动军事领域松绑,但就得面对产业的失血、企业的外迁、地方银行坏账飙升;要么重新回归和平宪法框架,选择通过经济对话来换取供应链的恢复,这样就可以让右翼的正常国家叙事胎死腹中。这两条路各有其痛苦,只是痛苦的群体不同。而那只拔掉油管的手,甚至连时间表都没有给——阀门随便什么时间都能重新拧紧,也可以永远松开,一切都取决于日本在台海这一局里的下注程度。
没有炮火,没有舰队,一纸清单就让全球大国博弈在中小企业主眼中变得具象化,成了仓库里堆积的半制成品。高市早苗或许还在演讲中谈论着自由与威慑,但当车间的灯光一灭,那些闪闪发亮的稀土磁片,就像没有声音的选票,已经提前投出了结果——嘴巴或许还可以硬,可生产线却不会撒谎。返回搜狐,查看更加多